第3582章 天衍之局(2/3)

    所以，达成第一步只是个开始，后面整个过程很不可控。但每次在大幅度偏离的时候，西王母都会去纠正，比如昆仑始终不出世，就是为了安定和引导天人，比如逆神入世，就是为了监督进展，必要的时候还要出手纠正，再比如江凡的肉身，西王母就需要巧妙设计，让其在需要的时候调换或者不调换。等等。

    这些女帝都没有细说，实际上，却有着惊人的计算和复杂的推演逻辑，以及令人不可思议的操作。或者说，正因为这些过程，才最终走到了今天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组合起来，才是那天策棋局，天策化天衍，终成无解局。

    至于那天策棋盘，其实同样是他的引子，他需要给昆仑留下引导，为了防止走偏，还不止一个，其中还包括镇世碑和白金古书。

    本质上说，天策棋盘才是沟通天人两界博弈的联络体。

    江凡的棋局并不复杂，当初他其实只下了一颗子就是天元那颗，因为剩下的要靠衍化，没有必要继续。这就像一颗石子入平湖，自然涟漪无限，自然波及万物。江昊要做的，就是看准从哪里投下去而已。

    后来在西王母的点拨中，昆仑子才下出了两千九百九十九局，也在这个过程中，成功诱导了天人参与对局，无形中推进着主线脉络。然而这两千九百九十九局终归不含那遁去的一。是的，只有一，起于一，终于一，万事万物，皆如此。所以，这才是一个人的战争。

    战争，是天帝推演中，不论走哪条支线都必然会出现的结果，而且他明白，一定会非常惨烈。除非有办法解除天人的终极威慑，自己才能出手镇压，在此之前，只能尽力保全人间，支持到自己掌握局面。

    果然，圣战进行了三次，但问题在于，人间始终没办法真正对抗天人，直到第四次，也就是江凡被对方主动送下界，才是江昊最终计划启动时刻。

    严格来说，他的确要借人间力量对抗神派，但他更知道，神派力量之强大，盘古号上科技之惊人。所以，在一步步苏醒过程中，他不可避免开始统一六国，甚至是横扫六大域，最终凝聚了足以抗天的力量。这就是自然演化的表现之一。

    而他在沉睡前就明白，一旦走到这种局面，他一定会这么做，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本心。